学着记忆中蒲老大的样子,他拱了拱手,不卑不亢道:“公务在身,柳老爷就先别忙了。”

        说完,他也不等柳老爷反应,视线直直转向已被人扶至上位的柳小娘子。

        收了笑的瘦长脸看着有些唬人,他沉着眼睛,不软不硬地说:“柳娘子既已收拾妥当,还请与我们详细说说案发那日的情景。时间紧急,我们还等着去衙门回话呢!”

        听出梁猴儿这是不满自己耽误的时间太久,柳小娘子面上有些不好看。天真娇俏的富家千金尴尬地呷了口茶,慌乱无措的心才定了定。

        空无缥缈的目光停在半空中,她认真回忆。

        “那日我原是想去玲珑阁看时新头面的。结果走到半路,感觉腰间轻飘飘的,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忘带了钱袋子。”如此说着,柳小娘子脸上浮现一抹飞霞,似是羞赧在众人面前暴露自己的马虎大意。

        柳老爷对此习以为常,笑着圆场:“这丫头从小被她娘宠坏了,不爱记事,平日里总是丢三落四的。”

        “爹爹!”柳小娘子不想自家爹爹继续揭自己的短,娇嗔跺脚制止。

        柳老爷见状故作懊恼地拍了拍自己嘴巴,借着宽袖掩映,对随侍的下人眼神一瞥。

        后者接到暗示,知情识趣地提起茶壶,顺势又给堂中众人满上一盏。

        顾渚紫笋的馥郁茶香混合堂中燃起的木樨蒸,在被午后阳光染成金色的明室中氤氲开来,是去杜家的那帮青壮听着就眼馋羡慕的舒适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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