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经过柳老爷这一打趣,堂中氛围明显松弛轻快几分。

        被自家爹爹点破本性的柳小娘子也顾不上维持表面的矜持端庄,说起话来流畅响亮不少。

        “没带钱袋,我也不想白跑一趟,就遣了胡桃回府,说好我在原地等她。”

        如此说着,一个粉面红衣、梳着双垂髻的小丫鬟在旁俯了俯身,正是当日和柳娘子一起出门的贴身丫鬟胡桃。

        见众人目光聚集于她,胡桃有些紧张地小声接话道:“我一路小跑赶回府,果然在娘子新换下的裙子边找到了钱袋。我赶紧拿上回去找娘子,不想……”

        不想初秋正午日头太过毒烈,两人分别后,身娇体贵的柳小娘子只在原地站了一刻钟,就觉被日光晒得头晕眼眩。

        远远瞥见有个青白茶幌在空中迎风招展,她便独自转进一侧的狭窄胡同,想顺着旗幡方向过去休息一番。

        说到这里,柳小娘子面上有些心虚,知道多因自己的娇气懒怠才让贼人有了可乘之机。

        于是她轻轻拉了拉满脸懊悔的胡桃,又扯着柳老爷求情道:“爹,听说你后来还把胡桃关起来了。这事儿本就不怪她,你罚错了人,可得和人家赔礼!”

        猝不防被女儿拽个趔趄,柳老爷手中瓷盏里的茶水乱颤溅出,沾湿了大半前襟。

        但他丝毫不生气,反而先行掏出帕子拭去女儿指尖的水色,和颜悦色安抚道:“好好好,我给她放几天假,再给她二十贯赏银可好?你慢些说,不着急,茶水热,仔细别烫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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