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此后任凭蒲老大如何喝问,杜娘子始终不听不答,犹如樽泥塑木雕般纹丝不动。
“杜娘子,”梁猴儿后悔自己的莽撞插话让场面陷入僵局,慌忙劝道:“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官司!你纵不念自身,也要为孩子着想啊!”
虬髯族老闻言也拄杖起身,杖首直指杜娘子眉心:“咱们溧水县里可容不下利欲熏心、残害乡里的人!”
一唱一和,软硬兼施。杜娘子的目光终于慢慢聚焦。
腕间佛珠松垮下坠,她倏然抬头,枯槁面容裂开一道凄楚笑纹:“可我的团团……也不能没有爹啊!”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泣血,仿佛一记极大极沉的鼓,重重捶落于在场所有人的心尖。
为人父母啊!
蒲老大叹了口气,抬手止住人群喧哗,又朝付春山递个眼色:“春山啊,你去杜家走一趟,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留下。”
后者领命,当即疾步离去。
从青鱼街到西坊杜家,往来需要大半个时辰,但堂内堂外,大家都在沉默地等待。
线香袅袅,黑云涌动,像是酝酿着极大的风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