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震惊,“你怎么就会背了?”
景朔帝原本还在笑着看戏,见傅渊的眼神也难掩震惊,愈发来了兴致,好奇地问傅渊,“你竟也不知?”
傅渊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幽幽道:“臣确实也想知道,犬子是怎么背下的。”
正在嘚瑟的傅玉璋身子一僵,笑得一脸无辜,“方才听哥哥背了一遍,就记下来了呀。”
傅渊:???周夫子也没同他提过这事儿啊!
景朔帝看着傅渊隐隐要裂开的神情,顿时哈哈大笑,“伯静啊,看来你这个小儿子还藏了许多惊喜啊。”
傅渊无奈拱手,“让官家见笑了。”
太子有被震惊到,当即看向景朔帝,“父皇,我也要识字念书!”
景朔帝这下倒是惊讶了,忍不住打趣太子,“现在知道要念书了?先前是谁把你母后为你准备的《千字文》扔掉的?”
太子伸手挠了挠脸,有些心虚,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挺着小肚子道:“那是我之前年纪小,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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