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朔帝简直要被自己的宝贝儿子逗得笑厥过去,笑了好一阵儿才点头应下:“既然你想念书,那日后可不能叫苦。”

        太子抬着下巴,满脸自信,“孤才不会!”

        景朔帝面露欣慰之色,赞许地看了傅玉璋一眼。

        傅玉璋下意识粲然一笑,又抱紧了傅怀安的胳膊:好险,他哥差点提前十多年当上社畜!

        收获了意外之喜的景朔帝很是开怀,再看傅怀安和傅玉璋兄弟俩,更是觉得大齐人才辈出,祖宗基业一片安宁。

        于是景朔帝大手一挥,便给了哥儿俩许多赏赐,端砚宣笔文人字画应有尽有,还赐下了两块读书人听之便心驰神往的廷圭墨。

        这墨乃是前朝制墨大家之作,坚如玉,纹如犀,又用金泥与松香,墨质细腻,落笔生香,寸墨寸金还有价无市。读书人要是能得一锭廷圭墨,都能炫耀一辈子。

        傅怀安和傅玉璋齐齐谢恩。待要离去时,太子又道:“等等,回去后,你们每天都要写信告诉孤,你们学了什么东西!”

        孤就不信孤赶不上你们!

        傅玉璋看向傅怀安,傅怀安则看向傅渊。傅渊面露难色,只能求助景朔帝,“陛下……这,怕是于理不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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