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执行的问题!
没有痛彻心扉的忏悔,只有愿赌服输的坦然。
曹睿一边感慨着,一边将手中的表文递出:“来,务伯、稚叔,你们二人看看大鸿胪的表文。”
“一直以来未让你们参与政事。你们二人看看,然后各自说说是怎么想的。”
杜恕本就年近三旬,做散骑侍郎也是有政治抱负的。皇帝让他发表意见,才华如今有了被看到的机会,杜恕自然满心愿意。
可钟毓就不一样了。
今日是陛下第一次唤钟毓的字。
年初钟繇生了场病,比王朗的病还要早一些。当时的钟繇以为自己挺不过去了,就亲自在病榻上给儿子钟毓加了冠,还取了‘稚叔’的字。
这年岁,提前取字都是常态,没有哪个士人家族、死板到非要等二十岁再加冠取字。
钟毓被皇帝唤了字、被当做成人一般对待,这让钟毓如何不兴奋激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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