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帝让他回答的事情,反倒是次要的了。

        两相对比之下,只能说太傅的儿子不愁官做,尚书的儿子没人依靠。

        杜恕先一步接过崔林表文,细细看了一遍后、将表文又递给了钟毓。

        几瞬之后,杜恕深吸一口气,拱手说道:“禀陛下,臣也不赞同考课之法。只不过臣与大鸿胪崔公的看法不同。”

        “哦?”曹睿扬眉看向杜恕:“务伯是怎么想的?”

        “臣以为大鸿胪之言,是提到了律令条例的执行问题。臣去年被陛下拔擢之前,一直在朝中为吏、每日所做的也都是细枝末节的琐碎事情。”

        “天下官吏的大抵状况,应该都与臣此前相近。臣以为考课比上计更难,官吏执行起来也会更耗费时间精力。”

        “可耗费时间精力的事情众多,区区考课还排不到前面。大鸿胪之言不过是在误导陛下。”

        曹睿笑着点头:“好,有见识。不论你此话正确与否,敢于谏言总是对的。”

        “年轻官吏的看法,与年长高官的看法自然不会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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