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睿轻声说道:“人各有志,朕也管不到这么细的地方。三公的儿子如何愁官做?”

        “朕听说,司马子元去年冬天去了扬州,在蒋子通州府中做掾属,颇为得用。”

        裴潜道:“州中征辟,本是国家定制,无可指摘的。”

        曹睿轻叹:“是啊,三公有征辟之权,各州郡长官也有征辟之权。国家当下还是因人选才。”

        裴潜年已五旬,可依旧清秀俊朗、脸上棱角分明。捋了捋颌下短髯后,裴潜应道:“天子牧臣,臣子牧民,正是此理。”

        曹睿看向裴潜:“说起来,朕与你这般交谈还是第一次。”

        “你可知朕诏你回洛阳任职之时,还是起了一些非议的?”

        天下各处皆有流言,而作为都城的洛阳,就是一座名副其实的大染缸,各色流言在内乱窜,让人识不清来龙去脉。

        裴潜抿了抿嘴:“臣略微听过些的。”

        曹睿笑着问道:“裴卿听到什么了?”

        裴潜道:“其一是侍中权重。臣初来洛阳之日、暂住臣弟的家中。当日晚上,就有许多人往臣的住处送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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