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情难却,臣一时推脱不掉,只得用文字一一记下,并且都贴上了封条。待离任之时,再依原路返还。”

        曹睿心中大约猜度,裴潜之所以会这般说,恐怕也是真的这般做的。

        只是不知他是出于本心,还是故意搞了这么一回、就等着皇帝日后来问。

        曹睿笑道:“明日回了家中,裴卿就将封条都撤了、将礼物自己留下吧,朕夙来不忌讳这些。”

        “朕富有四海,也不能让身边的大臣拮据。”

        裴潜愕然,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刚要出言反驳,就见皇帝的眉毛微微扬起,裴潜也只能拱手应下。

        曹睿道:“有一就有二。还听到什么别的了吗?”

        裴潜答道:“其二,洛中传言、陛下对河东人太过优厚了,是要与颍川人分庭抗礼。”

        “此话怎讲?”曹睿笑着看向裴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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