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被陈本这么一哭,也都闹得心情有些烦躁了起来。

        夏侯玄是家中独子,早早继承了父亲夏侯尚的乡侯爵位,没什么好说的。司马师在家中亦是被司马懿看重,从少时起就不遗余力培养着。而今日在场的武陔、李熹、郭统、王浑、王沈等等,俱是各自家中的长子。

        父亲不喜长子而喜次子,这种事情光想一想,就会让人头皮发麻了。更别说此前洛中早有传言,称陈矫欲要让请旨让次子继承爵位。

        第14章吴军来犯

        如今陈矫入了寿春担任录尚书事、尚书仆射,位高权重,更得圣心,此事发生的几率也就更加大了。

        难怪陈本今日如此失态。虽说也是二十余岁、任官数年的人了,但家中有了这档事情,还是让人觉得无力招架。

        酒宴到这个份上,也就差不多了。陈本哭得越来越起劲,停不下来,众人也没法再喝下去。

        司马师拜托了李熹将陈本送回住所后,又与夏侯玄、武陔等人一一道别,将众人送出了院门。

        石苞是最后留下的一个。

        司马师将院门轻轻掩住,拉着石苞向内走去。二人重新坐下之后,司马师的神情逐渐严肃了起来,看向了石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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