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过身,珍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黑色行政夹克,认真道:

        “这身制服就是他留给我的,我一直穿着。”

        江剑心投来探询的目光:

        “说起来……我好像没听你谈起过你的父亲,原来他是普通人吗?”

        殷举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眼神逐渐黯淡:

        “我父亲是普通人,他在政府工作,不过我很小的时候他就去世了。”

        “听母亲说,那年洪灾泛滥,淹没了当地的贫困小学,他把孩子们送了出去,自己却长眠在了河水中。”

        记忆的闸门被打开,殷举仿佛又看见了那些画面——母亲整日呆坐在父亲遗像前,空洞的目光徘徊在门前那条沉默的河流上。

        那条河曾经是母亲最忠实的战友。

        殷举记得它如何在母亲的召唤下奔腾咆哮,记得当河水怒吼时,母亲宛如掌握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但自从父亲走后,母亲眼中的光芒就渐渐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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