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带着年幼的他搬离了那个充满回忆的地方。
新家的门前没有河流,方圆十里都没有。
母亲说,是怕触景生情。
十年后的今天,当殷举再次回想这一切,只觉得命运的安排如此荒谬可笑。
“所以……当你穿着这身衣服时会觉得难过吗?”
江剑心轻声问道,目光落在殷举那件干净整洁的黑色行政夹克上。
殷举长叹口气道:
“怎么可能不难过呢。”
他的声音很轻,像江风一样掺杂着潮湿的失落。
记忆从来不会褪色——江南艳阳下,母亲的血染红了下水道的沟渠,洪水决堤那天,父亲用最后的力气将贫困小学的孩子举过头顶,自己却被浊浪吞没。
十年后,当海都洪灾,淹没大量民众的消息传来时,正在参加会议的殷举差点没拿稳保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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