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过去,那小宫女迟迟未归。殿内寂静压抑,一点点缠紧人心。谢瑶耐性渐失,指尖叩着妆台,脸色渐渐冷沉。

        足足半盏茶过去,小宫女才脚步发软、神色惨白地踉跄折返,眼底满是惊惧惶恐,一跨进内殿便扑通双膝跪倒,牙关打颤,迟迟不敢抬头开口禀报。

        谢瑶眸光一厉:“看见了什么?回话。”

        小宫女喉头滚动,声音抖得破碎不堪,颤声道:“回……回娘娘……殿庭里……搬来的是……一座……尺寸极大的……鸟笼……”支支吾吾,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话音落下,殿内一瞬沉寂。

        春梨春桃身子齐齐一软,脸色死灰,春梨手抖着梳理着皇后秀发,春桃手颤着给春梨递簪子。

        谢瑶心头早已沉沉坠下不祥预感,眉心拧得死紧,强压着心底发慌,冷声追问:“什么鸟笼?说得清楚些。”

        小宫女浑身抖得越发厉害,额头紧紧贴着地面,不敢抬眼去看她分毫,声音破碎又发颤:“回、回娘娘……是一座极大的黄金笼子……栏柱粗得比手腕还宽,雕满缠枝纹样,就摆在殿庭正中央……根本不像是蓄养珍禽的摆设……”

        话未说完,寒意已经顺着地砖漫上来,缠得满殿人心头发紧。

        谢瑶心头一沉再沉,隐约猜到几分可怕深意,却偏不愿往最坏处想,指尖不觉攥得泛白。

        “只说是贵妃娘娘命人抬过来的……”小宫女小心翼翼又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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