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竟是谢曦仪授意,自然不安好心。
谢瑶心底仅存的那点侥幸,顷刻间碎得无影无踪。
不祥的寒意顺着脊背一路直窜头顶,她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抬手挥开春梨正要为她戴上的首饰,玉饰叮当落地碎裂,不顾鬓发未整、衣衫未完,愤然快步冲出了内殿。
殿庭日光之下,一座通体黄金的巨笼赫然伫立,顶端则缀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流光耀眼,雕纹繁复冷冽,气势森然慑人。
谢瑶远远瞥见笼身雕纹冷肃,长宽刚好容一人平躺横卧,高度却极低矮,躺下尚可随意舒展,想要完全站起却万万不能。
笼栏粗硕冷硬,笼底厚厚铺着塞外异族岁贡的珍稀白羊毛软毯,柔软华贵,触手生温,本是难得贡品,此刻铺在囚笼之中,反倒衬得这黄金牢笼极尽讽刺。
周遭内侍宫人尽数垂首噤声,敛息垂眉,无一人敢抬眼多瞧,更不敢妄置一词,分明是奉了旨意行事,半点不敢违抗。
“胡闹!”谢瑶怒极攻心,脾气瞬间爆发,厉声喝道,“谁准你们把这东西搬来凤仪宫的?立刻给本宫搬走!马上!”
她字字含威,挟着中宫皇后昔日惯有的盛气与威严,厉声呵斥再三。
可满庭内侍宫人尽数垂首肃立,面色僵冷如泥塑木雕,无一人敢抬眼与她对视,更无一人敢上前动作半分。
她立在庭心,气得浑身簌簌发抖,一遍遍厉声下令,换来的却只有死一般的沉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