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谢曦仪的那一刻,谢瑶积压了一清晨的隐忍与克制尽数崩塌。

        她猛地扑上前,若非春桃与匆匆赶来的叶嬷嬷及时上前死死拉住,早已扑到谢曦仪跟前。

        声音满是怨骂:“谢曦仪!你这毒妇!你竟敢在本宫寝殿摆下这囚困人的金笼,你是要囚困本宫吗?你安的什么蛇蝎心肠!你这般以下犯上,就不怕遭天谴吗?”

        她歇斯底里,头发散乱,往日里中宫皇后的骄矜荡然无存,只剩被折辱后的疯癫,每一句骂声里,都裹着深入骨髓的恐惧与不甘。

        谢曦仪却丝毫未被她的疯态所动,微微侧身避开她扑来的力道,抬手轻轻拂了拂衣袖上并不存在的褶皱,眼底掠过一丝不耐,像在训斥一个不懂事的孩童:“娘娘,又不乖了。”

        一句话,便轻描淡写地压下了谢瑶的所有歇斯底里,那份居高临下的理所当然,比任何辱骂都更让谢瑶生疼。

        谢瑶眼底的怨怒还未褪去,便见谢曦仪抬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对身侧的琼琚吩咐:“带她去笼中安置。”

        闻言,琼琚上前一步,对着谢瑶微微躬身,语气依旧恭敬,轻声相请:“皇后娘娘,还请您移步笼中,莫要让贵妃娘娘为难。”

        谢瑶浑身一僵,随即脸色涨得通红,厉声拒绝:“放肆!本宫乃中宫皇后,岂有入这囚笼的道理?你们休要痴心妄想!”她半点不肯妥协。

        见谢瑶拒不配合,琼琚随即对一旁宫人抬了抬下巴,沉声道:“请皇后娘娘移步,莫要逼奴婢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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