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仪来了。”姬俞放下朱笔,原本冷硬的面部线条瞬间柔和下来。他一把将谢曦仪拉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舍得离开你那条小母狗,来朕这儿了?她没再闹什么动静?”姬俞揽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鼻尖轻嗅着她周身萦绕的淡淡兰香,语气慵懒。

        “她若还不乖顺,那便多教训几回,自然就不敢有半分违逆了。”谢曦仪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他随手将奏折放在一旁,侧首看向谢曦仪,眉眼间染着浅淡的笑意:“曦仪是说,她已然学乖了?”

        谢曦仪将谢瑶今日的种种尽数说与他听:“那媚药药性倒是正好,完了今日她倒也算乖顺了许多,没敢再怎么耍从前的脾气。只是依着她素来的性子,往后如何,终究难说得很。”

        她往姬俞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又靠了靠,肩头轻轻蹭着他的衣襟,纤细的指尖轻轻勾弄着他龙袍上绣得栩栩如生的金线龙纹,叹道:“说来她这身子委实娇弱得很,不过几下便受不住,反倒叫我觉着不尽兴了。”

        姬俞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青瓷杯沿,神色淡漠,只淡淡应了一句:“本就是在蜜罐里养大的,经不住半分磋磨,倒也寻常。”思绪不经意掠过昔日床榻间谢瑶那娇气模样,眸色几不可察地暗了暗。

        她唇角噙着玩味的笑,语调轻佻地挑逗:“阿俞,见她这番模样,您会心疼吗?”

        “她昔日仗着身份处处欺辱于你,如今这般下场,不过是咎由自取。如今,凤仪宫里的一切,你才是真正的主人。”姬俞的声声沉稳,字字皆染着冷冽寒意。

        “曦仪还以为,阿俞多少会念及几分昔日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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