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守着一个心里没有我的夫君!”她吸了吸鼻子,笔尖狠狠戳了戳纸面,带着娇蛮的赌气写下‘此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字迹潦草还沾着泪渍,“从今往后,我再也不缠着你,不盼你回头,你同那贱人好好的,别来烦我,我才不稀罕!”
姬俞眸色一沉,看着她逞强的模样,喉结又滚了滚,低声道:“倒是铁了心要同我两清?”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把心里的怨怼倒完,她便狠狠放下笔。
偏过头别过脸,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姬俞望着她含怒挥笔时,不慎沾染到脸颊的墨渍,那副又气闷又好笑的模样,喉结轻轻动了动,指尖轻轻揉捏着她的乳珠,眸色复杂难辨,有无奈,有隐忍。
“字迹凌乱至此,实在入不了眼。”
姬俞垂眸扫过纸面,纸上字迹因她手腕发颤而歪扭断续,泪水晕开墨迹,凌乱不堪,可一笔一画间的清秀骨架,仍藏着经年苦练小楷的功底。
可他喉间漫出一声刻意的嗤笑,半分怜香惜玉也无,反倒变本加厉地蹂躏着那团娇嫩的乳肉,将其捏成各种淫靡形状,偏生存心拿话气她,字字凉薄地对比道:
“连曦仪的一分神韵都及不上。曦仪执笔时腕力沉稳、气韵端方。你呢,除却一手尚可雕琢的小楷,便只剩一身骄纵哭啼的小性子,半点大家闺秀的娴静都没有。”
“你闭嘴!闭嘴!”谢瑶最容不得人将她与谢曦仪放在一处比较,怒火翻涌得几乎发疯。
况且她这会子握不住笔还不都是因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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