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身,将那张写完的和离书狠狠砸在了姬俞的脸上。

        墨迹尚未干透,擦过他挺直的鼻梁与脸颊,留下几道刺目漆黑的污痕,衬得愈发荒诞,也愈发危险,惹得谢瑶徒然心下一紧。

        姬俞任由那张所谓的和离书砸至脸上,再轻飘飘弹落在地,非但未怒,缓缓抬指,指腹轻拭过脸颊,垂眸睨着指上沾染的浓黑墨迹。

        他眸色愈加深沉,先前那点轻慢尽数敛去,只剩沉沉暗涌,似笑非笑地望着眼前炸毛的人,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笑:

        “长本事了,连朕都敢砸。”

        他抬手,将因转身幅度过大惹得缅铃震颤加剧,扶着桌沿瞬间瘫软的谢瑶从膝头上一把拎了起来,几个大步走到凤床前,将她按在了那叠得齐整的锦被上。

        “啊!……”谢瑶娇呼一声,那颗缅铃随着体位的改变,在她的子宫口狠狠撞击了一下。

        身体被强行翻转,双手撑在锦被上,两膝跪在凤床边缘。

        姬俞摆弄好她的姿势,将金链牢牢锁缚在床柱上,又刻意收短了链身,谢瑶便是想抬起头或是翻个身,都被桎梏得分毫不能,只能在金链的牵制下被迫将白嫩却红肿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姬俞的方向。

        她那玲珑娇小的身躯赤条条地趴在锦被上,因着这个姿势,谢瑶那光洁无毛的耻骨完全暴露。

        那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正收缩着,不住地往外喷吐着淫水,姬俞随手拨弄了两下花穴,还能隐约看到穴肉收缩间一颗银色的小球在疯狂地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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