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不愿当朕的皇后,那这和离书,朕便准了。”姬俞站在她身后,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腰带,一边用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平稳语气继续道,“不过,既然不是皇后了,那你在这宫里,便连个名分都没有。现在的你,只是朕和曦仪养的一条小母狗。母狗,是没资格跟主人谈条件的。”
“你……你混蛋!姬俞你不得好死!”谢瑶哭喊着,他从前从未用过这般肏母狗式的后入姿势肏她,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姬俞那双如铁钳般的大手粗暴地分向两边。
姬俞发出一声低沉的哼笑,转身从案几上抓起一支干净的紫毫笔,径自将那笔尖对准了谢瑶那湿透了的花穴,狠狠一戳。
“唔啊——!”透明的淫水从穴口喷溅而出,溅在了姬俞那双绣着金龙的朝靴上。
干涩松散的笔尖直接捅进了她的甬道里,与里面还在疯狂震动的缅铃撞在了一起。
毛笔的尖端扫过敏感的阴道壁,那种刺痒与撞在宫口处的缅铃叠加在一起,让谢瑶的大脑陷入一瞬的空白,花穴深处猛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了那支笔杆。
“不认我是夫君?嗯?”姬俞握着笔杆,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里恶劣地搅动着。
淫水顺着粉嫩的肉褶流淌出来,顺着谢瑶的股沟嘀嗒嘀嗒地落在锦被上,“既然不认朕是夫君,那便唤主人。”
“不……我不叫……啊哈……呜呜……”谢瑶的身体剧烈抖动,花穴内壁被粗糙的笔杆和震动的缅铃同时摩擦,被毛笔亵玩而羞耻,身体却诚实地愈发湿润。
“嘴硬。”姬俞冷哼一声,抽出毛笔,又重重地捅了进去,甚至故意用笔杆去挤压那颗震动的缅铃,直捅得谢瑶腰肢乱颤,连求饶的声音都变成了破碎的浪叫。
“不……呜呜……夫君……”谢瑶哭喊着,试图唤起他的一丝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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