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一摸过阁架、衣橱,入目皆是些笔墨纸砚之类的物件与清冷素净的衣物,虽雅致却并无甚特别的,皆是她打心底里瞧不上眼的东西。

        她不甘心,又去翻床上的暗格,果然摸出一方小木匣子来。

        那匣子颇有些分量,谢瑶掀开一看,里头竟摆放了满满一盒珍饰,簪子、耳坠子、各式环佩一应俱全,翡翠的水头透亮、羊脂玉的通体莹润……件件料子上乘,雕工精细。

        她皱着眉头反复翻看,心里嘀咕着这些物件是从哪儿来的,也无出自宫中的印记,她从未见谢曦仪佩戴过。

        恶意瞬间在心底疯长,她暗自揣测,难不成是谢曦仪与外头的野男人私相授受的定情信物?

        念头一转,她笃定谢曦仪必然还藏着见不得人的书信,转身又去掀开镜台上的妆奁翻找,欲要坐实谢曦仪的罪证。

        可妆奁中大多是些制式寻常的首饰,连半片纸屑的踪影都没有。

        鞋底忽地碾到硬物,她下意识地踢开,“当”地脆响,才垂眸看去,踢至镜台台脚边上的是半块碎玉,不远处还散落着另一块。

        那碎玉的质地色泽莫名眼熟,她蹲下身拾起两块碎玉拼凑在一起,是个兔子形状的玉坠。

        还未曾回想起什么,门外声音便响起。

        “你在我的房里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