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骚货。”

        “呃…啊……母狗被主人玩得好爽……好舒服……好想要……”润了水的花苞儿又绽开了几分。

        每碰一下,灭顶的酸痒感就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几乎要当场崩溃。

        “主人……我……我要憋炸了……求你让我溺吧……呜呜……”

        “想溺?可小母狗还不够骚呀。”谢曦仪冷笑一声,手中的毛笔缓缓下移,笔尖那细密的毛须,抵上了谢瑶那微微绽开的小花口。

        谢曦仪手中的狼毫可不如昨日姬俞随手取的羊毫柔软。

        “唔!……拿开……”谢瑶哽咽着吸气,感受着凝而不软的毛尖,带着浅浅刺痒沿着花缝扫动。

        “叫出来。告诉我,你是什么?眼下又在求我做什么?”谢曦仪手上的力度加大,岔开的笔尖竟顺着那湿滑微绽的花缝,一点一点陷了进去。

        “啊……哈……我是……我是主人的……小母狗……”谢瑶的双眼开始失神,下身不由自主地随着笔尖扭动。

        “还有呢?说你有多贱。”谢曦仪一边说着,一边转动笔杆,让狼毫完全陷入进谢瑶娇嫩的花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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