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我是骚货……小母狗是全天下最贱的骚货……就爱被……被主人玩弄……啊!主人……进去了……好痒……啊!”

        谢瑶放浪形骸地娇唤着,她那张素来娇蛮的小脸此刻尽是渴求,眼看着那支狼毫深深陷入自己的花瓣缝里钻动,涌出一股股淫水。

        那浸了淫液柔软而坚韧的狼毫,先是在小花口打着圈,随后缓缓上移,在那从花苞内挺立出的花蒂上狠狠一碾。

        “呀——!”

        谢瑶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娇吟,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却被红丝绸死死勒住。

        一股淫水涌出,上方的尿道小孔也翕动着溢出一丝水流,滴聚在几案上。

        “又溺出来了,骚货。”再次抬手一巴掌狠狠扇下去。

        “啊……母狗是……母狗是主人的骚货……呜呜……求主人……求主人让我溺吧……”

        “才这般几声,还差得远呢。”谢曦仪冷哼一声,将手中的笔杆朝着花口儿缓缓碾入,那湿漉漉的毛须竟顺着那窄小的花缝,一点点钻入了湿热渗着淫水的幽径,“说你是谁的骚货?说你有多爱被我玩弄。”

        “啊!哈啊……母狗是…是主人的骚货……小母狗最爱被主人玩弄了……唔唔……主人……插进来了……好痒……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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