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曦仪将笔杆,一寸寸地捅进了花心,却又屡次皆在谢瑶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迅速抽离。

        谢瑶双眼失神,脸颊泛着潮红。她眼睁睁地看着那支狼毫在自己花穴里进进出出,出来时带出透明黏连的拉丝,却偏不肯让她疏解。

        “主人……母狗好贱……母狗的小穴……被主人弄得好痒好麻……母狗想要……想要更多……”她只得一边抽泣,一边吐着那些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淫词浪语。

        谢曦仪唇角勾起得意的弧度,手中的动作愈发快速而粗暴。笔杆在细窄的甬道内尽情地搅动。

        “噗滋……噗滋……”

        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殿内清晰可闻。

        谢曦仪亵玩许久,待花穴似朵逐渐绽开的花儿,在她的浇灌下全然绽开,连阴蒂也仿若颤颤巍巍从花心中冒出的花蕊,整朵花儿正不断朝外吐着水。

        她才满意的掷下了毛笔:“嫡母若在,晓得你这么淫荡,早该将你送去做妓子。”

        “嗯…啊……我…才…不是……”呜呜的哭声混着柔腻的娇哼。

        谢瑶被玩弄了一番的娇躯,泛着浅浅的粉红,腿间并未得到疏解的花儿还在一缩一合,伴着绵软的娇吟声声入耳,软糯尾音勾人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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