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足弓贴着茎身下方,那一道弧度刚好贴合阴茎的弧度,像是定制的模具。

        另外三根脚趾则托住精囊——她的趾腹贴在精囊下方,把整团囊袋稳稳地兜在脚趾弯曲形成的凹陷里,不轻不重,刚好够让精囊感受到被托举的安全感,却又没有挤压感。

        “仰头。”

        我照做。

        头往后仰,下巴朝天,后脑勺抵在池壁上。

        她的另一只脚踩着我的胸口——脚后跟搁在锁骨的位置,脚趾则沿着脖颈一路滑到我的下巴。

        她的脚趾撬进下巴下方,大脚趾抵住下颚骨,轻轻一勾,迫使我仰得更高。

        这个姿势让我喉咙完全暴露在她面前,喉结突出,皮肤被拉得极薄,锁骨上方的凹陷里积了一小汪温泉水。

        同时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水面之上——胸口的肌肉因为姿势而拉平,腹肌的轮廓在水面光线的折射下显得格外分明。

        而腰以下则沉在水里,阴茎和精囊被她的另一只脚在水下包裹着,形成一种奇怪的割裂感——上半身冷,下半身热,上半身干燥,下半身湿滑。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依旧是那种母亲看婴儿的宠溺表情——嘴角微翘,眼角微弯,但眼睛里藏着的东西远比宠溺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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