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该让这些东西出来了。”

        她用脚开始套弄。

        和手不一样,脚掌的皮肤没有手指那么灵活,不能一根一根地分别运动,但正因为如此,她脚的包裹感是手所无法比拟的。

        她的足弓夹着阴茎来回摩擦——足弓的弧度贴合着柱身的弧度,脚底的皮肤比手掌更柔软——因为常年穿鞋,脚底没有那么多薄茧,只有一层比皮肤稍厚一点的角质层,这层角质层在温热的水里泡过之后变得极度柔软,擦过阴茎的时候几乎没有摩擦力,反而产生一种肉贴着肉的滑腻感。

        足弓在柱身表面滑过去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脚底每一道纹路——足弓正中那道最深的足纹,脚掌后跟处那几道横向的皮肤纹理,甚至大脚趾内侧那道细不可辨的茧线。

        同时她的另一只脚从我的下巴滑到我的脸上。

        水珠从她脚背滴落,落在我的额头上,沿着鼻梁往下滑。

        她的脚趾描摹着我的嘴唇轮廓——先是小脚趾,从左边唇角开始,沿着上唇的弧线滑到右边唇角;然后是无名趾,贴着下唇的弧线原路返回;中趾停在嘴唇正中,轻轻压住唇缝,把上下唇分开;最后,大脚趾撬开了我的牙关。

        她的脚趾探进了我的口腔。

        带着温泉硫磺味的脚趾压在我的舌面上。

        那味道不令人作呕——硫磺味混着她身体特有的麝香味,还带着一丝她之前在池边踩过的花叶碎屑的草木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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