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的皮肤表面有一层极薄的咸味,是她出汗后在水中浸泡形成的。
我的舌头被她压住了,动弹不得,但女仆团早就教会了我怎么用舌头侍奉精灵的脚——不需要大脑的命令,肌肉记忆自动激活。
我的舌头开始蠕动,舌尖翻起来从她脚趾的根部舔到趾尖,沿着趾甲边缘画圈,再钻进趾缝之间,将积在那里的细小汗垢卷进嘴里吞下去。
“学得不错。”她赞许地点点头,脚趾在我口腔里搅动了一下——大脚趾和中趾交替着踩压我的舌面,像在踩一个什么软绵绵的踏板。
“女仆们别的没教好,这个倒是教得很到位。”
她脚上的动作没有停,甚至在说话的时候还加快了几分。
在水下套弄的那只脚加速了——足弓夹着阴茎高速摩擦,整个水面都被搅得像开了锅,翻涌起来的水花溅到我的胸口上,溅到她的膝盖上,溅到池边的石台上。
池底的细沙被搅得翻了起来,水变得浑浊,但我能感觉到她脚底始终牢牢贴合着柱身,即使在翻涌的水流中也没有偏移一毫米。
精囊收缩的节奏越来越快——先是每三秒收缩一次,然后每两秒,然后每秒一次。
输精管里的压力已经大到发疼——疼痛从会阴开始蔓延,沿着腹直肌一路爬到肚脐,然后又从肚脐折返回来,冲到龟头处停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