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狠狠甩开她的手,冷声道:“你不是想要我回头么?恭喜你,你成功了。可你千算万算,唯独没算到我回头之后,发现你比从前更加面目可憎。”
自那日之后,李义果然说到做到,再不曾踏入张氏房门一步。
他白天在学馆教书,晚上便歇在书房里。
张氏又哭又闹,甚至故技重施想要用当年朱氏教她的法子来挽回,可这回李义学乖了——无论张氏是冷是热、是近是远,他都不为所动。
张氏终于慌了。
她跑到洪家来找朱氏,跪在地上哭求道:“姐姐,求你再帮我一次!我丈夫又不理我了,这回比从前还要厉害,他连话都不肯跟我说了。”
朱氏将她扶起,细细问了前因后果。
听罢之后,朱氏长叹一声,道:“妹妹,你这回是真的错了。他从前对不起你,可他回头之后是真心待你的。你若是真心待他,既往不咎,你们本可以好好过日子的。可你偏偏放不下旧怨,日日翻旧账,他怎能不寒心?更不该的是你竟把背后算计他的事说了出来——男人最恨的便是被人当傻子耍,你这般一说,把他最后一点愧疚都打没了。”
张氏哭道:“我当时气急了,口不择言——”
朱氏叹道:“说出去的话便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妹妹,我当初教你那些法子时,一再嘱咐你要真心待人。手段只是辅助,真心才是根本。可你偏偏学了手段忘了根本,到头来算计来算计去,把自己的福分也算计没了。”
张氏默然良久,方才低声道:“姐姐,我……我还有办法补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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