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意外,她只是说了句不要,却没有再继续求我玩她,如果是言宜可可,早就求我干她了。

        我尝了尝她的淫水,很甜美。伸手捏住她舔着我鸡巴的舌头问:“你不想被我操吗?”

        “想~当然想~但~但言总说了~我只是~只是在您玩她的时候的一个道具~用来填补言总被您玩失神后的那段间隙~我不能主动求您干我~我只是~只是一个人形飞机杯~是您临时的~鸡巴套子和~精液抹布~”

        我有些意外,从她身上起来,问到:“言宜给了你多少钱?这种角色你都愿意当?”

        她撑起身子,跪坐在我身前,仰头看着我说:“我从上大学开始就在卖淫了~主要接的就是玩性虐的客人~言总找到我也是看中了我这点~您可以随便虐待我的~我的接受承度很高~刚刚说的对我来说~其实不算什么的~”

        我捏着她的脸,笑着说:“你确实很漂亮。”

        “谢谢~”

        “所以你是真想被我操,还是把我当嫖客应付工作?”

        她愣了一下,然后蹲起来,脚掌着地,双腿大张,身体向后仰起,左手向后撑在地上,将屁股抬起,右手扒开她的阴唇,看着我说:“余先生~飞机杯的小穴~不会说谎~”

        她的小穴不停张合着,淫水不断从穴里涌出来,流到她的屁股上,又滴到地上。

        我蹲下来看着她肥美多汁的蜜穴,伸出一根手指按在她的阴蒂上来回揉碾着,说:“有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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