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我在故意折磨她,但她本来就是受虐狂,这样反而兴奋得不行,但也让她的欲火越来越旺,小穴痒得发疼。

        她咬了咬唇,说:“您~您要是愿意~操我~我可以~我可以不要言总的钱!”

        我有些惊讶,她已经想要想到这种地步了?

        “我可以操你,说实话,你很漂亮,身材也很好,我也很想操你。”

        她用委屈的表情看着我,像是在说:“那你就快点操我~为什么还不操我?”

        我弹了弹她的阴蒂,才说:“反正你都愿意不要钱了,那就不用帮言宜守着秘密了。你告诉我,我就立马操你。”

        她委屈得都要哭了,终于,她颤声说:“言总说~她怕您还是会因为她的身份~或是您本身的接受承度~不敢~也不会放开了玩弄她~所以~所以让我先让您玩~在您玩我的时候~引导您对我进行虐待~等您习惯了~玩言总的时候也就放得开了~”

        “哦?就是说,言宜让你把我调教成一个更加狠厉的S?”

        “是~是的~”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言宜真是条没救了的骚母狗。”

        她依旧扒着她的肉穴,忽然两行热泪从脸颊滑落,把我吓了一跳,问:“你哭什么?没事,言宜那条母狗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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