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锁在身后的手指小心地拨开了盖在屁股上的温热黏滑的须肉,探向自己的胯下。

        雌蕊触须在手指间的触感依旧柔韧,虽称不上巨大,但也粗得超乎白发少女的认知,很难想象自己的后穴居然是被这样的东西一直撑开。

        她不知道这很触须还会不会变得更粗更大,也不知道自己的后穴会不会被撑得再也合拢不上。

        “不过我现在这番境地,变成怎样……都无所谓了吧?只要,别太痛就行了。”

        想到痛,在蜜穴里的那根快乐须已经退了出去,现在只是一动不动地贴抚在穴口的肉瓣上。

        她倒是蛮希望这根触须还留在身体里,这样的话至少它再插入蜜穴时,就不会捅破那层会复原的肉膜而造成痛苦了。

        小腹深处的肿胀感已经没有先前那么强烈了,只是压在宫口上的下坠感依旧存在,随着身体的轻微摇晃,甚至还能感觉到子宫里沉甸甸的份量。

        她猜想,注进子宫里的液体可能已经完成了一次炼化,液体凝聚体积变小,因此肿胀感才会有所缓解。

        既然如此,那就意味着自己应该已经从无法高潮的境地里解脱一次了。

        可是,她闭起眼仔细回想时,只发现头脑里迷迷糊糊的,怎么都拼不出个清晰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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