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十三日咯咯的笑声响彻白色的房间,那声音宛如恶鬼的挽钟在帝拉坎耳边回响,她不顾一切地扭动身躯远离那个恐怖声音的来源。

        被啃咬过的残肢断臂摩擦着地面,擦去了那些星点恶心的血痂,露出了其下尚未完全长合的血红新肉,可她却像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痛般,只是一个劲儿地用那副还能看得出柔软身段的残破躯体,向着唯一可能的救命稻草摇身扭臀、乞求怜悯。

        “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要让我回那里!求求您!不要让我回那里!您让我干什么都行!(啊呀声)”

        “干什么都行?呵,你看,我的地板给你弄脏了,你是不是得那它弄干净呢?”

        纤细的手抓住了帝拉坎已然发酸发馊了头发,用看起来并不匹配的力量把她翻过了身,将那脑袋拽到了那摊黄色的尿迹之上。

        这个曾经把庄园里搅得天翻地覆的女人、这个曾经让赫辛都无可奈何的女人、这个曾经把无数人耍得团团转的女人。

        现在已经没了先前的哪怕一星半点的尊严,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冲着那滩骚臭的尿迹张嘴便舔。

        “你的狗粮好喝么?”

        “好喝,好喝!(啊呀与吸食声)”

        宛若冰河的面容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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