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的时候睡觉。”
顾衍被这朴素的逻辑逗笑了：“你说得好简单。”
“本来就很简单。”
“你不觉得人生很复杂吗？”
陆老板想了想：“人生是复杂的，但吃饭不是。”
顾衍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很稀缺的品质——他是认真的。他不是在灌J汤，不是在讲道理，他是真的、发自内心地认为，吃饭的时候就好好吃饭，睡觉的时候就好好睡觉，其他的事情都在吃饭和睡觉之外。
这个道理她不是没听过。但听到一个人用自己的生活实践出来，感觉是不一样的。
“陆老板，”顾衍忽然说，“你有没有想过，你这店不只是饭馆。”
“嗯？”
“它还是一个……食堂。”
陆老板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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