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避难所，”顾衍说，“因为避难所是逃避的地方，而食堂是生活继续的地方。你来这里，不是为了逃避外面那个糟糕的世界，而是为了吃一顿饭，吃饱了，然后走出去，继续面对那个世界。”
陆老板看着她，没有说话。
但在那一刻，顾衍觉得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像是冰面下有一条鱼游过，只是一瞬间，但她看到了。
“陆老板，你这个人说话真的很有意思。”她撑着下巴说。
“哪里有意思？”
“就是……你说的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值得想一想。像你做的饭，不多，但每一口都值得嚼一嚼。”
陆深看了她一眼，嘴角真的动了一下。那不是笑，但b笑更让人心跳加速。
她后来才知道，那种变化叫做“松动”。
一个守了六年规矩的人，正在为她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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