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威胁秋霜姐姐的,”阿椿求情,“求你了哥哥,你罚我可以,別罚秋霜姐姐了——让她起来,好嘛?现在入了秋,石板冷,对膝盖不好。”
沈维桢没看秋霜:“我没让她跪。”
秋霜说:“大爷,是奴婢的错,都是奴婢没有规劝好姑娘。”
阿椿咬了咬唇,弯腰,把手里的吃食小心放在路旁,提起裙子,就要对沈维桢跪下——他出手迅速,扶起她,皱眉,低声喝斥:“沈静徽!”
“哥哥虽没让秋霜姐姐下跪,但我知道,秋霜姐姐敬重哥哥,哥哥不开口让她起来,她也不敢起来;”阿椿说,“这件事错处全在我,没有从犯跪地主谋却不受惩罚的道理,所以我也要跪在这里,向哥哥求情——”
烦死了。
已到秋日,怎么还有若有似无的莲花开,断断续续地飘来。
沈维桢扶着阿椿,强行将她扶起,蹙眉想。
迟早要把那个莲池都填平了。
“起来吧,”沈维桢说,“谢过你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