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跪在地上,又向阿椿行礼:“谢谢姑娘。”
“你先去一旁,”沈维桢说,“我要单独同静徽说话。”
秋霜手脚麻利地拿了吃食,守在不远处,观望着,以防有人误入,打扰了兄妹俩。
见她走开,沈维桢后退一步,盯着阿椿——四目相对,她竟然冲他笑了一下。
沈维桢愈发不悦。
她可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这些弟弟妹妹中,她是胆子最大的一个。
若换成其他人,现在早就已经哭了。
“哥哥,”阿椿说,“上次哥哥说社糕好吃,我今晚出去,也是想看看,有没有其他更合哥哥胃口的吃食。哥哥现在读书到深夜,想来也辛苦,府里的东西再好吃,只怕哥哥也吃腻了——我还买了云片糕,正想着等会儿让人给哥哥送去呢。”
“我若想吃,自然会差人去买,”沈维桢皱眉,“你若想买,也可以让下人去。侯府的姑娘,竟然穿着侍女的衣服,夜晚偷偷溜出去,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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