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后来你说要给妈找个稳当的工作,不惜在那位女总裁遇袭的时候,你想都没想就冲上去挡了一刀!哥,你知道吗?那天我去医院看你,你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还笑着跟我说‘没事,妈能去上班就好’。”

        她顿了顿,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从那时候起,我们就成了寄生虫啊。你把家里的大小事都扛了,把我们护得严严实实,我们不用再怕被人欺负,不用再担心明天吃什么。可越是这样,我和妈就越慌——你太优秀了,优秀到我们觉得,你不该被我们拖累。”

        “我们一边心安理得,以家人的名义吸你的血,一边又因为愧疚,而不敢靠近你,甚至还在不断的疏远,那算是什么家人?”

        祁灵的声音开始微微发颤:

        “你跟那位女总裁谈笑风生的时候,轻而易举的向我们宣布,家里以后的开销,都由你来出时,甚至你只是坐在沙发上看文件,我们都觉得,你离我们好远好远,远到,我们之间仿佛隔着一层玻璃!”

        “我们想跟你说话,又怕打扰你;想给你递杯热水,又怕你觉得我们多余。只能故意躲着你,可眼睛却一刻都不敢离开你,怕你哪天突然就厌了,就走了,到了那时,我们该怎么办?”

        “直到,苏珂的出现。”

        祁灵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像结了冰。

        “那个笑起来很温柔、纯净的宛若冰川水般的她,你会给她新的衣服,会记得她的喜好,会跟她聊我们从来没听过的话题。哥,你把以前只给我们的温柔,都分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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