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终于忍不住,哽咽着开口:“小铭……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只是……只是怕……”

        “怕什么?”

        祁灵替她接了话,声音里满是绝望的控诉:

        “怕我们这两只没了口器的水蛭,再也吸不到你的血,只能饿死。我们本就是靠着你的心甘情愿才活下来的,你给我们温暖,给我们依靠,让我们以为你永远不会走。”

        “可现在,你的爱被人分走了,以后呢?会不会有更多人来抢?到最后,我们连你给的一点余光都得不到,只能在黑暗里等死啊!”

        她猛地抬高声音,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滑落:

        “哥!我们只是想留住你,想让你还像以前一样,只看着我们……这有错吗?”

        祁铭僵在原地,后背的床单皱得更厉害。他看着抱着彼此、像两只受伤小兽的母女,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说不出一个字。

        那些他以为的“照顾”,原来在她们心里,竟成了寄生的温床;那些他以为的“正常生活”,竟成了她们眼里的“抛弃”。

        碎瓷片在地板上反光,映出他眼底的震惊和无措,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密密麻麻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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