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鹤握着听筒的手指猛地一紧,指节泛白得近乎透明,眼底翻涌的情绪骤然定格,有惊讶,有欣慰,更有一丝深藏的担忧,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层层漾开。

        他沉默了几秒,喉结滚动着,沙哑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优秀……是啊,她一直都优秀。”

        冷鹤的语气里满是骄傲,却又很快被沉重复盖,带着浓浓的担忧。

        “可她太决绝了,太倔强了,像一头拉不回的犟驴。她心里装着恨,装着报仇,装着夏侯家的荣光,这些东西压得她喘不过气,我怕……我怕她为了这些,不惜一切代价,最后还是落得满身伤痕。”

        “可我认为——”

        祁铭的眼睫微垂,俯视着曾经作为星芒城地下势力老大的中年人,眼中流露出一抹自信。

        “她和你不一样。你当年是被逼无奈,在泥沼里挣扎着往上爬,为了保护想保护的人,才染了一身血。但她不一样,她有选择,有宿命集团的根基,有夏侯家留下的人脉,更有清醒的头脑。她的决绝,不是盲目,是目标明确;她的倔强,不是固执,是不肯向命运低头。”

        他顿了顿,想起夏侯黎在办公室里豁出一切的模样,语气柔和了几分:

        “她想要的,从来不是权力,不是地盘,是给她母亲报仇,是守住夏侯家的东西。这些目标达成之后,她会停下来的。她比你更懂得怎么保护自己,也比你更懂得,什么才是真正值得珍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