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她,所以更拼命地做事,抢地盘、扩势力,只想快点往上爬,拥有能保护她的力量。可我没想到,安稳日子没等来,却先等来她怀了诺烟的消息。”
“夏侯元龙没办法,只能同意我们的婚事。婚礼那天,丫头穿着婚纱笑得那么甜,告诉我她相信我能给她幸福。”
“我那时候在心里发誓,一定要让她们娘俩一辈子平安喜乐,再也不用颠沛流离,可我食言了。我没能保护好她,没能保护好夏侯元龙,更没能保护好诺烟。如果当年我没有那么执着于权力,如果我早点收手,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探监室里陷入沉默,只有通风口传来微弱的气流声。
祁铭静静地听着,看着眼前这个一生狠厉的男人,在回忆起爱人时眼底的柔软与遗憾,心里也跟着沉甸甸的。
他终于明白,冷鹤的掌控欲从来都不是天生的,而是源于底层挣扎的不安,源于想护所爱之人周全的迫切,只是这份爱,最终却在权力的漩涡里,变成了伤害女儿的利器。
祁铭缓缓站起身,纯白的西装在惨白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他微微俯身,单手撑在桌面,目光穿透铁栏的缝隙,直直锁住冷鹤的眼睛,一字一句,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
“你的女儿很优秀,也很漂亮。她比你更聪明,更决绝,也更倔强,但,相信我,她绝对不会走上和你一样的老路。”
探监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通风口的嗡鸣都变得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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