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艰难地从一团被子里扭出来,林寂不在房内。
阿花捂着咕咕大叫的肚子,里外转悠三圈儿,最后在客栈门外找到了他。
午后太阳温暖热烈,他一袭白衣坐在破烂掉漆木凳上,像一块遗世出尘,千年不化的寒冰。
美还是美的,只是太冷冽了些。
“喂。”她饥肠辘辘,不耐烦说话,“我醒了,走吧。”
一路上他骑马,她牵马。
肚囊空空,吹拉弹唱正热闹。
马也赶着犯脾气,气得她扬手就是一巴掌,马儿不安地嘶鸣起来。
林寂听见动静,问是怎么回事。
阿花郁郁寡欢踢路边石子,闷声闷气:“没事儿,我烦。”
过三个村镇,就离陵山不远。马儿着实可怜,生受阿花半日无名火,尥蹶子不愿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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