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说的话我不爱听,所以我今天不喜欢你了。”传音符那头声音忽高忽低,隐隐有气流破空之声,他的声音飘飘渺渺,“我是狐狸,不是冤大头。”
学她说话?
阿花双手捧着传音符,忽然有点想笑。
要是此刻他在身边,她一定跳起来揉搓他的狐狸毛。
“那好吧,你今天不喜欢我,可是我最喜欢你啦。”阿花声音软绵绵,“你们狐狸耳朵刁钻得很,偏爱听好听的。”
“晏府西南角。”兰濯极快地说,“他现在一个人。”
阿花对着传音符大亲一口,恰巧丫鬟婆子抱了脏衣出门。她伺机扭身出水,无声无息攀上窗棂,冒黑往西南摸去。
她一边用法力烘干衣服头发,一边在肚中盘算,见面该说些什么话。待到沿路寻至西南,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了。
因为晏府的西南角,乃是一间茅厕。
阿花垂手呆立半晌,不知该等还是该走。
孤男寡女茅厕相会,她其实不大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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