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寂此前坐在角落没出声。这会子摸索着把阿花抱在怀里,掀开薄被一角。“她梦里一直嚷疼。劳你瞧瞧,此处是否有伤。”
兰濯连忙上前,撩开后腰衣服一瞧,光洁后背上赫然碗大一块青紫。他掌心运起狐火,复上那块淤伤,片刻后淤紫渐渐消退。
“伤得不严重,明日会好。”兰濯说,“后背有块血淤,没有伤及筋骨。”他停了一停才道:“是我疏忽。”
林寂重新裹好阿花身上薄被,慢条斯理道:“她不是动辄哭疼喊累性子,有时连我也瞒着。我不干涉你们修炼,但你既同她在一块儿,就要多用心。”
话说得周密温和,兰濯却感到他顷刻间澎湃而出的杀意。
修炼满十日,可以休息十天。
阿花被兰濯压在身下,身侧随处是葱笼绿意。
她抬头往上看,视野里只有层层树叶摇曳的阴影,和被叶子割碎的天空。
她习惯幕天席地,白狐无可无不可。嫩绿草叶被压在身下碾碎,流出新鲜植物汁水特有的微苦香气。
兰濯坏脾气地咬她一口,留下湿乎乎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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