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屋外寂静一片,他想开口叫人,冷不丁发觉床边拱着个乱糟糟的小脑袋:两弯新月眉,一双水杏眼。
唇边挂着孩子气的笑,得意洋洋地喊他晏老三——
是他失而复得的夫人。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生怕惊醒一场剔透易碎的梦。那双不大温柔的小手,腥气浓重的汤药都是真的,并非病中思虑过度,孳生臆想。
阿花昨夜连放好几碗血喂他,身心俱疲睡得死沉,连被人抱上床都不知道。
翻身就躺成个大字,被褥横七扭八拧了自己一身。
两条腿缠在一处蹬不出来,气得在梦里直哼哼。
天色蒙蒙亮,三公子拣床榻一隅清净地,勉强歇下。
他这位淘气夫人专好追鸡斗鹅,整日胡作非为,无恶不作。
睡觉更不安分,满床骨碌碌滚来滚去,后来居然一下子滚到他身边,半张粉脸贴在他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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