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肚子咕噜咕噜叫破大天,阿花也不敢碰堆在面前的许多吃食。
其实抓玉应缇那一爪,她便隐隐觉出古怪。
方才运功内观,果然妖力大损,经脉却并无半分异常,当真诡异之极。
定然是黑雾害的。
阿花双手抱膝,怔怔地坐了一会儿,腹中饥饿的哭喊愈演愈烈。
屋漏偏逢连夜雨,她每逢妖力耗损格外容易饥饿,眼下又被玉应缇安置在石室休养,四周结界重重。
若想逃,填饱肚子,或有一闯之力。
她探头闻一闻那只白瓷碗,香得要命,越闻越是抓心挠肝地馋。
若有林寂和兰濯在,怎么舍得叫她饿肚子?
要是知晓她如今境况,大概会气得把脚下这座山都屠了个遍——兰濯从不手软。
要是还在陵山,现在肯定缩在又柔又软的被窝里,等着林寂一口一口喂她吃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