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倒是不掩饰。”女伯爵慵懒的紫眸，浮现几分傲慢和幽怨，足底的力道，稍微加大了些许，那圆润的美趾，踩住兽首，上下动作。
从那份优惠的条约，加上近期路易莎夫人对格伦堡展露的善意，以及身死的伯爵休利特和进展顺利的贸易，她不难猜出，此时的路易莎夫人和整个斯堪威亚，已经差不多全在斯兰达尔的掌控中了。
那位风情美艳的高贵夫人，新任斯堪威亚女伯爵，在暗地里，估计已经彻底沦为斯兰达尔身下一条卑贱的女奴了。
而那位在任命典礼上大展风采，成熟风韵的白丝美熟女大主教，恐怕也和路易莎夫人一样。
此时的外界，还以为格伦堡是畏惧了斯堪威亚后续的报复和艾斯塔利亚选帝侯的压力，将合约签订的无比优惠，同时对斯堪威亚极度示好。
但只有她清楚，此时的斯堪威亚，已经彻底落入了斯兰达尔手中，那份优惠的战败条款，也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尤其是应付艾斯塔利亚选帝侯所拟定的罢了。
“用这种方式，可以更好的在幕后掌控斯堪威亚。”斯兰达尔耸耸肩，“另外，艾斯塔利亚选帝侯有来信吗？”
“半月前就来了。”女伯爵随手捻起手边一封印着艾斯塔利亚选帝侯印章的信件扬了扬，“和你预料的一样。”
斯兰达尔接过信件，扫了一眼，在预料之中。
斯堪威亚的战败条款，避过了艾斯塔利亚选帝侯的勒令，但也玩了一部分文字游戏。
例如，艾斯塔利亚选帝侯的第一封来信中，禁止格伦堡要求除恢复贸易以外的任何贸易优惠条约。
格伦堡确实是这么做了，但在条款上加了一笔，要求在纳尔科夫建立新的集市，占据部分斯堪威亚的贸易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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