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相貌平平,生得不算差,唯独一双眼弧度狭长,带一点下三白。

        此时双眼微眯,以一种刁钻的目光向傅媖打量过来,就愈发显得不善。

        看到她手中拎着的食盒,神情微顿,等瞥见一旁的沈清衍,忽然就换了种神色。

        甚至近乎称得上殷勤地道:“是沈先生和娘子啊,快快快,进来坐!家里婆娘不懂事,竟叫二位在雨里站着。”

        傅媖客气地婉言拒绝:“不必了,不过是送几只饭包,算不得什么事,不劳费心。”

        不等他开口,又道:“只是我预备做些豆儿汤消暑,需得用一用巷口的井,方才已问过前面几家了,不知您意下如何?”

        那男人微怔,眼珠儿一转,视线在傅媖脸上停留片刻,又飞快地睨一眼她身侧的沈清衍。

        这才故作为难道:“你看这……倒不是在下不肯与娘子行这个方便,实是我这人向来吃不得这东西,只要一入口,便要浑身起红疹子,痒个三五日才消……”

        这位沈家娘子大概不知,自己早就有求于她家郎君。

        昨日喜宴不请自去,腆着脸上门看人冷脸,却依旧没能寻到机会单独与他说上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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