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今日竟是风水轮流转,换作他来有求于自己了。

        自然不能放过如此良机。

        傅媖拧眉。

        对绿豆过敏的人虽不常见,但也并非没有。

        只是他说话时的神情却很难叫人相信他所言属实,更像是别有用心。

        傅媖才欲开口与他斡旋,忽听沈清衍出声道:“近日我正在默毛晃所撰《韵略》,陈掌柜若有需要,默好后可来一观。”

        他话音才落,傅媖尚还未反应过来,就见眼前的男人忽地笑起来,满面春风,叉手同沈清衍一揖。

        “那某便提前谢过先生了。先生和娘子日后若有用得上在下的地方,只管开口便是。”

        说完,他又似恍然想起什么:“方才听娘子说是要做豆儿汤?想是我一时听岔了,听成了豆腐,娘子若要用井,自可随意便是。”

        这一番话下来,傅媖只觉自己像是须臾间就看了场变脸的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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