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公分阳具已经没入三分之二,花信少妇的媚艳蜜腔被撑得圆圆的,连带着红艳嫩褶都挤得微微发白,在空气之中一缩一伸。

        这才不到直径四公分,紧窄的阴户便被撑成滴流圆的肉洞,皮肉仿佛被拉伸到极限,可见妇人下体之娇细。

        而粗硕的假阳具则在丽人过于紧窄的媚腔中进退不得,每每扯动那被蜜浆淋湿的玉杵,被细致纹路勾扯到的敏感软肉,都会迫使苏荷发出呜呜哀咽,或是好听的快慰呻吟。

        只是这般未及深处,内里的空虚和外侧的饱胀却让丽人越发难受,她却不再敢深入,那深处的花蕊在她的认知中可不是生孩子用的地方,倘若真是与干爹结合,他强行戳弄那芯子也就算了,但自己用假物刺激,心里怎么也过不去那个坎。

        “啊……好,干爹……就是这样,不能再深入了哦…呜呜,好酸,感觉好舒服……”

        渐渐的,苏荷迷离恍惚的心底开始想象着往日的旖旎场景。

        与前夫相识几年的画面早就模糊了,近几个月的经历则异常鲜明。

        脑海中满是一个矮瘦男人的憨厚面容,画面一转,干爹日常面对自己母子慈祥关怀的神情,因为身高差了十公分每每仰脸看着自己,不同于完全卸去礼义廉耻的性幻想,似是触及了什么底线一般,让苏荷的心脏本能一缩,快感浪潮仿佛被心中的这种鲜明的反差带来悖德的禁忌诱惑所放大,竟然更上一层楼。

        她的理性彻底丧失,肆意幻想着这位“慈祥”的干爹此时正抱着她腴润玉腿,一边将粘稠的口水涂抹上她敏感的丝足,让那嫩薄桃瓣似的足趾有如春花般嫣然绽放。

        屄芯子可以肏,甚至脚丫可以被舔,全是她听墙角学来了,此前单纯的良家少妇,脑子里哪有这些腌臜下流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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