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奋力耸动手里的阳根,让那龟首研磨着自己娇嫩绵软的阴道内壁,幻想着干爹闷哼一声在她的体内灌满大股阳精。

        就好像过去司徒青未怀孕喊得那样“烫死了”“全射子宫里了”什么的,她幻想着那温度,幻想着胎宫被干爹注射进满满当当的精种,苏荷再难支撑。

        斜靠在被褥上的娇躯忽而被阵阵无法抗拒的酸爽酥麻冲得一颤一颤的,继而恍若打摆子一样,两条丝腿突兀地死死并紧,精致秀美的肉丝足弓更是绷得笔直,薄如蝉翼的丝袜下,脚背青筋蜿蜒,仿佛圆润珍珠般酥腻的可爱足趾一根根的死死蜷缩舒张着,好像抽筋了似得……

        “齁哦哦哦……要去了要去了!要喷了呕噢噢——”

        苏荷梗着天鹅般修长的脖子,吐出一连串高亢娇媚的颤抖哭吟,玉洞媚腔里布满粉绞肉褶的花径正在快速痉挛地收缩,将干爹的鸡巴都绞得跳动不止,化身柔道高手的她再次加快抽插的速度和烈度,粗硕的假阳具在那蜜浆四溅的媚腔里挖得噗滋噗滋地响着!

        一股又一股媚热温湿的蜜液源源不绝地从里面慢溢而出,打在她的掌心之中,又往是溅到那两条大腿内侧蜜肉之间沿着泛起妖治润红的雪肌滑落,不过十秒左右的时间就将自己送上高潮。

        “哦咿咿咿咿咿咿!!!”

        苏荷将螓首埋在引枕上,咬紧银牙,却也没法遏止住贝齿缝隙之中不断流淌出不受控制的歇斯底里的哀鸣,纤纤玉手抓着的被单都被攥成一团,一张俏丽、妩媚的瓜子脸五官扭曲,彤彤似火,喷火蒸霞。

        那肥熟腴魅的饱涨蜜臀,因为内里塞满着的东西震颤而荡漾起层层叠叠下流的连绵肉浪,仿佛翻涌的海潮般在房间中氤氲起花信少妇所特有仿佛熟透果实般的馥郁体香;

        而在被伪物堵塞,撑至艳红穴肉翻卷的嫩穴结合处边缘更是喷淋出一股晶亮爱液,将身下早已狼藉不堪,满布着溅射水痕的浴巾又是增添了一片新鲜淫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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