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着眼,不想回答,也不敢看周围熟悉的陈设。
她吻我时很轻,却带着一种笃定的控制感。那不是年轻女孩的莽撞,而是某种已经试过多次的技巧,有节奏,有经验,也有目的。
我知道她不是爱我。
她只是想确认她能拿捏我。
我也不是欲望冲昏头脑。
我只是在这一刻想狠狠摧毁某种“道德感”,像是报复,也像是自证存在。
我们的身体交缠在一起,熟悉的床发出隐约的吱嘎声。张雨欣咬着我的耳垂,轻笑:“我比她热情多了,陈哥。”
我睁开眼,看见天花板上的灯一闪一闪,像是快坏了。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前几天她还提醒我换灯泡。我说下次。她说:“你总这样,说得轻巧。”
我闭上眼,把张雨欣压在身下,不让她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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